掌柜掏出钥匙,开了锁,里头的物件儿都被搬运走了,依稀能闻到空气里丝丝缕缕的酒香。
宋荔打量着面前的商铺,面积比昨儿瞧的那间大二三十个平方,约莫能放得下四五张桌子,地段也好些,在东市入口,出入都需经过这里。
从前经过时,这里似乎是一家卖酒的铺子,她纳闷:“我观掌柜的店铺生意不错,好端端的,为何想要转让铺子呢?”
酒铺掌柜道:“母亲突然身子骨不好,赶着回老家照料,因事发突然,一时转不出去,不然也不会便宜转给你,这铺子是问我朋友便宜租赁的,一年租金十五两,还剩半年租期,你今天租的话,六两银子即可。”
六两银子,租赁半年!
宋荔有些心动,又觉得不对劲。
她刚要找铺子,第二天就冒出个急着回老家照顾父母,便宜转让店铺的酒铺掌柜?
太巧合了。
宋荔要求查看了对方的租赁合同,确认文书,两人一道去府衙做登记。
在府衙见到陆承和海峰,宋荔指着酒铺掌柜:“该不会是你的人吧!”
陆承迎着她的目光:“你以为我当捕快,一天天閑得发慌,吃饱了撑得慌,天天盯着你那点事儿。”
说得宋荔耳畔一热,好像她多自恋似的。
犹疑不定间,她重複问了一遍:“真不是你的人?”
这回陆承干脆也不辩解了:“你当做是,就是吧,听说那天在沈府,你做的奶茶里有一种芋头小料,怎麽不见你做过,晚上你给我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