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人逼至墙角,她撑着手臂,拦住他的去路:“听干娘说,昨晚是陆捕头送我回来的,你对我有什麽不满,可以直说。”
她贴近了来,让陆承忍不住心猿意马。
想到昨晚,垂在身侧的手掌握成了拳,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,顺着她的话,问了:“你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了?”
“发生了什麽?”似猜想到什麽,宋荔面色突变,放开拦住去路的手臂,后退两步,与他拉开距离:“难不成昨天我喝醉了,吐了你一身?”
“大黄是谁?”见她后退,一脸惊惧,显然是真忘了昨天的事,他不再追究,今早特意让人到春风楼打探过,没有叫大黄的龟奴,难道是从前在乔府上的故人?
宋荔悚然一惊,很快忘记了是否吐了对方一身,让对方怀恨在心,故意让她摔倒,或是撞到哪里,此时她的脑瓜子高速旋转,该不会是自己喝醉后说漏嘴,说出自己的真实来历了吧!
观察陆承的表情,不见异常,她提心一颗心:“昨晚我除了提起大黄,还有说别的什麽吗?”
陆承目露困惑:“你还想有别的什麽?”
他的表情不似作假,她心下一松:“没别的,大黄是我家以前养的狗。”
陆承以为她说的,是在进乔府的亲生父母家。
喝醉了,将他看作狗?
他轻呵一声,阴沉着脸。
宋荔的双肩瑟缩了下,眨着眼,示弱:“陆大哥,你别吓我了。”
见她呆呆的,陆承竟一点不生气,反省是不是自己平时待她不够好,老是吓到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