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院门,宋荔感觉脚边有个东西,低头一看,刚才还在跟饭盆斗争的小狗,此刻偷摸跟在她的脚边。
将小奶狗送回院子里关着,她挎着只食盒,步行去府衙。
头顶的日头,正是一天之中最猛烈的时候,晒人得很。
平时出摊都是下午两三点后,没这麽晒,家里买了斗笠,宋荔觉得还得添把油纸伞遮阳。
这样算下来,未来逐步添置的物件儿还不少,也是一笔花费。
来到府衙门口,有捕快认出她来,将她请进偏厅等候。
等待间隙,有人上了茶。
宋荔一盏茶没喝完,听见沉稳的脚步声,认出是陆承。
咦,她怎麽会一下子认出陆承的脚步声?
不等多想,陆承越过她,探身往屋檐外瞧了瞧:“今儿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,你怎麽想起来寻我?”
大武从宋荔家出来,立马来府衙找他,将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叙来。
听大武说,她没怎麽受影响,还有心情烹茶,听得陆承差点笑歪了嘴。
这会儿见她安安静静坐在厅上,穿一身葱绿色的窄袖长裙,衬得玉质凝肤,完好的半张侧脸,似桃花含露,晃了他的眼。
她本就生得好,只是后来破了相,不怎麽打扮,平时穿得灰扑扑,如今做了正常女子的装扮,这身青葱颜色,极为配她,给人一种蓬勃的生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