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胡立在饭桌上听见宋荔跟陆承打商量:“我阿兄出来得急,囊中羞涩,可否到你府中借宿?”
陆承扬唇一笑,露出森森白牙:“当然可以。”
看得胡立双臂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他实在不敢跟陆承单独相处:“我不去,我想在厨房对付一晚,给两条长凳睡也行。”
陆承却由不得他拒绝:“是怕我招待不周吗?我府中也有小厮,定会叫胡兄宾至如归。”
胡立心头一颤。
完了,这人要整他了。
啊呸,谁是你的兄。
好生不要脸。
宋荔并非小气,舍不得花钱给胡立找客栈住。
客栈鱼龙混杂,她担心胡立身上的金盏被人顺走,这物件儿昂贵,若是放任胡立在家里呆着,万一遇到盗贼偷走了,上哪儿去寻?
陆承会些功夫,他府上有小厮巡夜看守,安全性较强,普通的盗贼,谁敢上捕快家偷盗啊,简直是老鼠给猫捋胡须,自寻死路。
宋荔没隐瞒,以陆承的身家,自然瞧不上区区一个金盏,她将胡立身上顺来的金盏同他说了。
陆承点头:“晓得了,你做的很对。”
若是叫金盏意外丢失,不知道要给宋荔惹来多少麻烦。
饭后,胡立也被分到一碗奶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