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没多久前才吃了午饭,杨安慧完全拒绝不了这碗乳饮,还有里头的香芋小料,每一口都是弹牙的香甜,不知不觉,吃掉了一碗。
等酥山和冰粉被端来时,席上的衆人早已吃了个肚饱。
见了从京都传来的酥山,仍是叫衆人没忍住尝试一口,毕竟外面冷水铺子的酥山,售价高昂,一份酥山,好几两银子,还需提前预定。
现场所有的官家小姐,也不是日日都会舍得买来吃。
卢月琴也只吃过一回,这次大家都是沾了杨安慧的光,才能吃到这般难得的酥山。
挖来上头的酥,色泽呈淡淡的杏仁黄,酥膏蓬松,入口时绵密,迅速化作一汪香甜的奶液,跟她记忆里吃到的酥山一模一样,美味极了。
卢月琴正感叹酥山的美妙,扫见一旁的冰粉,觉得眼熟,细瞧了瞧,发现是她家车夫常去东市买着吃的低廉小吃。
她咦了一声,吸引来周遭几位小姐的目光,也引来杨安慧的兴致:“怎麽了?”
卢月琴不知该不该回答,怕不小心说错话得罪沈书兰:“没,没什麽。”
沈书兰见不得她这般欲言又止,直言:“何事这般吞吞吐吐,有话直说。”
得了沈书兰的首肯,卢月琴这才道:“我瞧着这碗冷饮,像是东市卖的一种平民小吃,叫做冰粉,只有一些不入流的贩夫走卒才会买上一碗吃。想起方才吃过的水果糯米滋,又听小翠姑娘说那厨娘是在东市摆摊,不免叫我想起一些传言,沈小姐许是被人哄骗了。”
杨安慧本不爱来这种诗会,看一群男子在她面前搔首弄姿,无趣极了,听闻有辛密,顿时精神抖擞:“哄骗?你说说,何来的哄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