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自己跟陆承不像上下属,像他的老子,天天操心他的人生大事,盼着他早日成婚,安定下来。
一天后,府衙传来消息,郭氏没能挨过六十杖刑,当晚死在了牢里。
又一日,郭父被执行了绞刑。
得知这个消息,当晚宋荔睡了个安稳觉。
只是自这日后,乐安巷子的其它人家对宋荔和周万春退避三舍,或许觉得沾上她们家晦气,或许别的什麽原因,看见她们掉头就走。
时常在门口闻葱香饼干的一群小孩,也被家长勒令不许到宋荔家来。
好在木湘湘和郑明珠对宋荔跟从前一样,依旧隔三差五来找她玩耍。
木湘湘神经大条,安慰着她:“宋荔,你别在意那些人说的话,郭家的事,又不是你害的,你千万别往心里去,不要自责了。”
宋荔其实也没太在意,大家都是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,朋友不在多,三五知心好友,便已足以:“我不在意,郭氏子之死与我何干?要怪就怪他的父母养儿不教,惯子如杀子。若不是他小偷小摸,怎麽会被抓去关大牢里?三年苦役都熬不住,半夜逃跑摔死了,也是自作自受。那郭家夫妻非但不自省,反而将他们儿子的死怪在我头上,当街意欲谋害我,也是死有余辜。我才不会为这些恶人责备自己,自我内耗。”
“自我内耗?”郑明珠听着,细细品味:“这个说法很有意思。我们还以为你会多愁善感,特意来安慰你,现在看来不用了。”
想起上回一同观赏烟花,郑明珠同好友木湘湘说起自己的婚姻观,木湘湘认为两厢情悦更重要,木湘湘的父母就是相悦后才结为连理。
木湘湘不大赞同,宋荔似乎没有表态。
今日见到宋荔丝毫不因为外界的流言,自我责备,自我内耗,叫郑明珠对她另眼相待。
因着木湘湘,才认识的宋荔,现在郑明珠打从心眼里将宋荔当做朋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