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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些时候,宋荔收摊回家,就看到陆捕头正在院子里劈柴。

他劈着柴,喘着粗气,汗珠子沿着分明的轮廓滑落,一滴晶莹的汗珠挂在下巴。

或许是热着了,挽着袖口,敞着衣领,露出大片胸膛,隆起的肌肉线条,充斥着力量感,随着肌肉勃发的走势,手中的斧子积蓄着力量,锋利刀锋破开空气,咔擦一声,手臂粗细的木柴,从中劈开成两片。

衣领松松垮垮,精瘦的腰身,束着条玉璧蹀躞带。

宋荔往他那腰身处,瞄了几眼玉璧,心头暗道:劈个柴,还束这样昂贵的玉璧腰带,也不怕弄坏了。

光是这一小块水头极好的玉璧,抵得上一屋子的干柴了,一点不会过日子。

咦,她家没买铁斧啊!

他哪儿来的斧子?

第038章 抹茶山药糕

见她目光灼灼, 盯着自己的腰身半晌,陆承的尾椎骨窜起一股奇异的电流,酥麻了大半片脊背。

末了,听她来一句:“你斧子哪儿来的?”

他僵着脊背, 被这股酥麻弄得无措:“隔壁邻里借的。”

又哀怨一句:“你总是抱怨竈膛的火不够旺, 将干柴劈开, 垒着烧,这样会烧得旺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