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声音,宋荔察觉到他进了厨房:“呀,你进来干嘛,你是客人,在外面等着吃饭就行。”
“客人?不是朋友吗?”陆承反问,又要开始阴阳怪气了。
宋荔还要借他的势,决定给他顺顺毛:“你会点燃干柴吗?帮我把竈膛点上火。”
“点个柴火有什麽难的。”陆承来到竈膛前,想起曾经独自漂泊在外,别说是点燃干柴,有时候没干粮吃,野菜树根也挖过。
她将剁好的排骨调上佐料,抓拌均匀,片好的鲈鱼浇上鸡蛋液,一起放到蒸笼屉里,那厢陆承将竈膛点燃,添着干柴,之后只需耐心等待时间的酝酿。
新鲜的小嫩鸡怎麽炒都好吃,兔丁用素油一过,表面金黄微焦,添了川椒爆炒,呛鼻的气味,惹得厨房里的两人连连咳嗽。
宋荔想到上午木湘湘同她说过的郭氏儿子,问:“听说昨夜你们府衙到乐安巷抓了个人,他犯了什麽事,重不重,会打板子吗?”
陆承不回答她,反问:“你希望他打板子?”
自个儿打探消息,叫对方察觉了,他不告诉她,还试探她,这就是宋荔烦陆承的地方。
她还是比较喜欢跟杜远打交道:“说的好像我跟个恶霸似的,天天盼着别人不好。”
陆承轻嗤:“我还以为,这人得罪过你,所以盼着他不好。”
宋荔欲言又止,想要说出昨天发生的事,话到嘴边,又想到两人只是朋友,最多一起做买卖的合伙人。
她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,除了带给人负面情绪,没什麽用,反正现在已经处理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