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等我净下手。”
去往木家的路上,木湘湘看看宋荔面上的疤,又瞧瞧好友干娘,尽管很好奇她们母女俩脸上都有疤,想到宋荔毁了容已经很伤心了,不好戳人的伤心处。
进入木家篱笆院,听见动静,庭院里劈柴的木父放下手里的活计儿,招呼着她们进到屋子里。
木父打量宋荔,被她面上可怖的疤痕惊住,很快回神:“你就是宋荔吧,总是听湘湘说你很能干,一个人摆摊卖鱼片粥,卖凉皮,很佩服你,不像我家湘湘,天天公鸡打鸣了都不起床,非要她阿娘拽她。”
“湘湘也很好,有她阿娘兜底,不会错过摆摊的时间。”宋荔笑笑,往身旁的木湘湘看去。
“爹。”木湘湘跺脚,有种被自家老爹揭老底的感觉。
先是她夸宋荔的话被人知晓了,叫木湘湘脸一热,叫人很难为情,又抖落她天天在家赖床……
堂屋的说话声,吸引了木氏,她端着两盘菜肴,也出来招呼着衆人落座。
宋荔和周万春帮忙到厨房端菜,摆到饭桌,七人围着桌子,听木氏说:“没有準备什麽好菜,都是一些家常菜,小宋和周夫人别客气,大家动筷子啊!”
桌上有肉有鱼,普通家庭也不是日日都能吃到,木家大概也不会天天吃得这麽丰盛。
宋荔瞄见木湘湘的弟弟妹妹,见他们眼巴巴望着盘子里的红烧鱼,黄豆炖肉片,不停吞咽口水。
哪里是没準备好菜,分明是特意準备的一桌丰盛菜肴,宋荔感受到木家人的淳朴,这是独属于华夏人的含蓄。
从宋荔到厨房做工后,每日碗里都有十来片肥猪肉,不缺油水,对肉片的渴望度低,象征性的夹了几筷子红烧鱼,味道比不得春风楼正儿八经的厨子做的鱼,却有一种久违的家常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