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七八,不到三十的年岁,也好意思仗老欺人?
陆承白他一眼,默不作声夹起苦瓜酿肉往嘴里送。
见陆承不开口,杨习清顿时无趣,扫见一旁浓妆豔抹的老鸨,顿时一拍脑门:“差点忘了你。陆捕头是本官手下的得力干将,有他出面,如本官亲临,到时让陆捕头到茂县走一遭。”
末了,又叹:“若是有正经婚契文书,就不大好办了。”
花妈妈意会,连忙取出一百两银票孝敬。
她并非大方,看着掏出去的百两银票一脸肉疼,如果自己私自昧下了大头,叫这些贵人晓得了,没她好果子吃。
在府衙呆了一炷香的时间,花妈妈便回来了,派人到客栈通知吴烁,事情办成了。
吴烁这边,情况不乐观。
他是吴家绸缎庄的少当家,能做主的银两差不多就是二百两,再多就要请示家中长辈。
他动用二百两银子救个风尘女子的事儿,不晓得是哪个家仆告密,被父母知晓了,这两日要从苏州来寻他,到时免不了挨一顿打。
但想到能将梅娘救出魔窟,想到梅娘温温婉婉的笑,又觉得这一顿打是值得的。
次日中午,与常婆子相熟的商户推着一车的蔬菜瓜果到了后门,以供厨娘们挑选。
宋荔在一堆蔬果里挑挑拣拣,又挑了一把嫩绿的枸杞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