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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前她和宋荔关系不错,两人经常一块儿玩叶子牌,宋荔玩叶子牌的技术很烂,总是输给自己,她会在宋荔的脸上画乌龟,也会跟宋荔吐苦水抱怨,两人一起吃蜜饯,同出同进……

那些快乐的时光,现在都换成了宋荔和梅嫣。

兰心吃味儿:“宋荔,我躺在床上养伤的这段时间,你怎麽不来看我?”

她自觉主动拉下脸面,给对方递了梯子,宋荔只要顺着台阶下,两人又能重归于好。

哪想宋荔一派疏离的举止:“兰心娘子身边有许多关心你的人,一定会早日康複的。”

她的话,只差挑明了说:咱俩不熟。

直到这时,兰心才恍然,自己好像失去了宋荔这个朋友。

本以为不在乎,但是心里头堵的慌,继失去兄长,失去父亲后,又一次失去了要好的朋友。

其实这段时间养伤,兰心想到了个关键点——汪成富既然交代了自己杀子的过程,为何最后始终不肯承认设计陷害亲女呢?

汪成富杀子心虚,哪敢主动上府衙报案,更不可能报案,他巴不得没人去告,于是将兄长尸体扔入河中,许是营造失足落水的假象……

想到这些,叫她浑身汗毛竖起。

所以即便她不告父,没有立案,也能安然无恙被释放。只是那时关在地牢里,被恐惧绝望支配着,让她来不及深入思考,便走上了告父的路子。

按照大周朝律法,父母杀害子女,不会直接被判处死刑,会判充军流放。

判决下来了,汪成富被流放至营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