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文祥略一思量,立马明白他的意图:“你想要外放攒实绩,也不必去那种极寒之地,萍县地处边关,前不久遭了土匪进城,县太爷一家几十口被残忍屠戮,无一活口,你现在过去,岂不是送死?”
乔知行沉思片刻:“我想朝廷不会看着土匪肆虐,叫百姓们没有活路,必会派遣军队围剿。”
对上高文祥赞许的眼神,乔知行就知道自己的猜想正确,继续说:“高风险往往伴随着高收益,曾经徐国公家的徐世子,桂林一枝,如昆山片玉般的人物,十六岁便高中状元,徐世子在高中后当即请命外放,挣下丰厚功绩,调回京都任职,又因破案有功,十八岁已经任职大理寺少卿……我欲效仿徐世子,哪怕前路一片荆棘,也要为自己谋一条青云路。”
见他心有谋算,高文祥不再劝阻:“既然你心意已决,本官同你手写一封书信,交与我在营州的旧友,到时能护你一二分。”
“多谢大人爱护,知行无以为报,若以后大人有用得着的地方,学生一定竭尽全力。”上峰愿意为他托人脉关系,属实难得,乔知行这番话也是感恩肺腑,真情实意。
从上峰大人办公书房出来,乔知行面容憔悴,眼里却是放着光亮。
徐世子作为前辈走过的这条路,他也一定走得通。
乔知行离开后,书房内的高文祥走神了片刻。
没想到缘分竟是如此巧妙,他看重的下属乔知行,心爱的女子竟是周万春的干女儿。
他看着乔知行,仿佛看到了年轻时撞南墙撞破脑袋的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