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荔摇头:“我还有事,不去了。”
木湘湘觉得她没趣。
把物件儿放回家,木湘湘早早赶到府衙,这时候还没开始审理,但因为涉及到弑兄、春风楼妓子等关键词,于是吸引来观看庭审的百姓人数衆多,围了一圈又一圈,大多瞧个热闹。
木湘湘在人堆里挤来挤去,终于找到个视野开阔的位置。
一盏茶后,有衙役带来一名女子,模样憔悴,透过眉眼,依旧能看出姣好的模样。
知府端坐明堂,一拍惊木:“堂下何人,敲响击冤鼓,可是有何冤情?”
威严声,令兰心的双肩瑟缩了下。
她下意识望向杨知府,还有青年知府身旁的陆承。
对方目不斜视,于是兰心咬咬牙:“大人,奴家是春风楼里一个叫兰心的妓子,前几日,我与兄长争吵后,兄长溺水而亡,我要状告汪成富,告他杀子,抛尸河渠。”
知府又问:“汪成富是何人?”
兰心:“是奴家的亲生父亲。”
随着语音落下,木湘湘手臂汗毛根根竖立。
一语激起千层浪,围观百姓们接头交耳。
“不是她把兄长推进进河里淹死,怎麽又告父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