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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都不是最要紧的,要紧的是身为官员,明媒正娶的夫人出自风月场所,说不定被政敌抓住把柄,被参私德有亏,没了前途。以后你怨怪我,恨我误了你,尚还能休妻续娶个美娇娘,你有退路,我却如无枝可攀的菟丝子。”

乔知行面色惨白:“不会的,除了你,我不会再娶其他女子。”

宋荔豪迈端碗,喝掉碗底的甜豆花,往桌面放上三枚铜板,起身:“难道只是因为乔二公子的爱意,便要我自甘下贱,被你父母羞辱?我也是个人,有血有肉,也会难过。”

“况且世事难料,阿芙为你赌输过一次,我不是肯豪掷一生下注的赌徒。”

乔知行想要替自己辩驳,又说不出反驳的话,因为事实正如宋荔所说,她直截了当指出盘亘在两人之间的关键要害处。

从前他便没有护住阿芙,以为自己中第后,母亲能允诺把阿芙许给她,却叫阿芙流落到春风楼这种地方……

乔知行想要拦她,找不到拦住的理由。

她说的话,让他清醒的意识到,如果因为他的爱意,为她套上枷锁,那麽他的爱是多麽卑劣啊!

恍惚走出豆花铺子,身后铺子商贩追来讨要两枚铜板的豆花钱。

乔知行气急攻心,喷出了一口血。

吓得豆花商贩三魂掉了两魂,见这位公子着锦衣,头戴玉冠,出入有小厮伺候,想来家境富裕,不差一碗豆花钱,定是忘了给钱,所以巴巴追来讨要铜钱,哪想对方回头竟是吐了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