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依靠人力推磨磨豆腐,是一件十分辛苦的体力活。想要吃上一口嫩豆腐,需要付出时间、经历和耐心,因为工序複杂,磨豆腐的人需要起早贪黑,泡豆子、磨豆子、煮豆浆、点卤水等,其中的艰辛,不言而喻。

普通人家做一锅豆腐吃不完,容易坏掉浪费,大家平时很少做豆腐,基本是上豆腐铺子买着吃。

今儿花妈妈想吃豆花,苗婆子费心费力熬了一锅,好在楼里的花娘子们多,一锅豆花还有些不够吃。

苗婆子特地给宋荔留了些。

刚熬好的豆花,雪白细腻,嫩出了水,搭配卤子,鹹香扑鼻。

宋荔爱食甜豆腐脑儿,觉得鹹豆花是异类。

架不住苗婆子的热情,接过了对方熬的豆花,配上自制的酸菜肉沫卤子,里头还有豆芽和木耳丝勾的芡汁儿,滑滑嫩嫩。

宋荔吃了觉着还不错,白如玉,嫩如脂,凝而不散,舌尖铺满了浓浓的豆子香。

豆花本身具有一丝浅淡的回甘,厚卤子赋予的微酸与鹹香,极有特色。

甜鹹豆花各有千秋,鹹豆花也别有一番风味。

第016章 冷面

进入四月,天气一天赛过一天炎热。

厚重冬衣闷人,才起床,出了一脑门子热汗。

清早,春风楼里给所有丫鬟和仆妇婆子们发了两套夏衣,小翠到手的依旧是灰扑扑的粗布衣裙。

宋荔的夏衣也是灰扑扑,看似与小翠的大差不差,实则衣料子柔软许多,有点偏棉麻质感,舒服又透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