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妈妈沉吟道:“自然作数。”
以为她是被福爷给她赎身的事儿,吓到了,花妈妈还特意安抚:“我同你干娘是多年故友,如果你能带着她离开春风楼过好日子,我当然替你们开心。”
宋荔也开心。
听说犯官女眷被罚没脂粉楼,不允被赎身放人,听花妈妈的意思,周万春又是能被赎身的……宋荔发现自己猜错了。
不管是惧怕周万春,还是花妈妈能遵守诺言,对宋荔是一件天大的好事。
宋荔又提出自己赎身后,仍会给春风楼供给点心,她给春风楼烘焙的点心不会在外面售卖,只楼里独一份,以此增加自己的筹码,让花妈妈心甘情愿放她走。
得到宋荔这个允诺,花妈妈心花怒放。
光是宋荔烘焙的蜂蜜鸡蛋糕,每日要给她赚二三两银子,还供不应求。
宋荔提出的合作,简直给她送白花花的银子,不过宋荔也不是白做事,到时候她做的点心卖给春风楼,也能挣一份工钱。
这样互惠互利的合作,花妈妈哪有拒绝的道理。
这样一想,好像放宋荔赎身,一石二鸟,自己得到两份好处。
宋荔客客气气跟花妈妈告辞,出了房间。
等房门重新合拢,花妈妈拍着乱颤的心肝,今儿真是吓死她了。
若是周万春有个好歹,京都的那位故人焉能放过自己?
当初宋荔听说人牙子要送她到青楼,故意划坏了脸,让人牙子血亏一笔,于是存了心不给她饭吃,不给水喝,发了高烧也不给治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