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她升了帮厨,以后就是靠自己的本事立足,拿着微薄的月钱,起码每晚能踏踏实实睡个觉。

手中树枝一顿,她垂眸思考,额前的碎发柔顺垂下,右颊的扭曲伤疤呈浅淡的肉粉色。

看她情绪低落,胡立岔开话题:“听说花妈妈夸你差事办得好,赏了你半吊赏钱,你可知道那位阔爷吃了多少银子?”

宋荔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:“多少?”

胡立比了个手势:“足有三两银子。”

宋荔深吸一口气,花妈妈也忒黑了吧,难怪肯提拔她做帮厨,大方打赏了半吊子钱。

三两银子,足够一家五口一季度的吃穿用度。

……

今日她亲手烹饪的鲜笋烧卖,在春风楼里销路不错,得了许多客人赞赏,还有不少外带打包的活儿。

花妈妈数着铜板,笑得见牙不见眼,三层下巴的肉一颤一颤。

手艺得到客人的认可,也让宋荔在厨房站稳脚跟。

今儿吃晚饭,还是家常的白菜粉条炖猪肉,平时碗里能拨到一两片肥肉,足够人乐呵一整天。

宋荔望着瓷碗里铺了七八片肥瘦肉,下意识吞咽了口水,盯着肉片挪不开眼,比捡了钱还高兴。

尽管贫瘠的肠胃,无比渴望获得油水的补充,宋荔强压下这种内心渴望,把肥肉片夹了一半到干娘碗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