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担架还流血哩!”

不管大家怎麽说,都没耽误着用手机录。

而刚刚陪着喻昭昭的女警察坐在了喻昭昭的身边,“怎麽样了,现在好受一些了吗?”

喻昭昭微微点头,“谢谢,好多了。”

女警察閑聊一般的说道:“喝点水吧,听李警官说你在古安教书?怎麽突然来了这里,是王怀鑫向你求助了吗?”

喻昭昭缓缓摇头,从第一次见到王怀鑫开始说起。

“上次来四汲县这边看见他在被那三个男生毒打,担心他心理出现问题,就想办法加上他的微信,最近每天都会聊几句。

发现孩子也乐观开朗了许多,但是昨天下午给他发微信,他就没有回複了,今天我又联系了他,发现不仅微信被拉黑,打电话过去还被挂断关机了。

我就隐约觉得可能是出事了,第一时间就报了警,但是可能因为不满足报警条件,所以只是让我再联系四汲县当地警察。

我怕事情严重就直接联系了秦警官,让他帮我在当地报了警。

但那时候我已经在来四汲县的路上了,不知道他平安,我也放不下心,就想着过来看一看。”

女警察继续追问:“那你怎麽就知道他们就在玉米地里呢?我们搜查了好久,都没有搜查到。”

喻昭昭本来还没有太多想法,但是总感觉女警察这麽问怪怪的。

突然想起了上一次邓等等车子被划的时候,大家一起去四汲县派出所报警的情形

不由得留了个心眼儿。

“因为这三个学生原先的班主任刘震老师给我说过,这三个学生品德败坏,干过不少缺德事,之前还在玉米地里虐杀过猫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