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小房间就像是有人特意预留出来的一样,隐蔽而且黑暗。
尤其是当刺眼的灯光忽然打开时,衆人明显能感觉到气氛冷得像是要冻死人。
小房间里只有一张床,床单上面还染了有些干涸的血迹,地面上还有几段挣扎断裂的绳子。
甚至还有一条被人粗暴撕下的女士丝袜。
“就是这里!”农民工眼底闪烁着兴奋,“这里楼层高,我刚才带你过来的电梯里虽然有监控,但那个监控拍不到什麽东西。”
男人抿了抿唇,并没有多说什麽,只是沉默着将女孩放在床上,然后伸手就去脱女孩的衣裙。
但他这个动作马上就被农民工制止。
“等等,你打算就这麽开始?”
男人眉眼间一愣,继而挑了挑眉看向对方,语气带着一股阴冷的恐怖之意。
“不然呢?”
但现在的农民工明显已经被欲望沖昏了头脑,根本没有意识到男人的不对劲,只是猥琐地挑了挑眉,从角落里拿出一支已经使用过的针管,旁边还有新的注射液。
準备好东西以后,农民工的目光猥琐地看向床上的女孩。
“给她来点这个东西,一会儿玩起来更爽!”
看着他手里的东西,男人脸色先是一僵,恍然中带着一抹怨毒,但很快就恢複了正常。
他漫不经心地拿过对方手里的针管,皱着眉满不在乎地嗤笑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