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老公就是你一直心心念念的男朋友,他这两天一直不接你电话是因为接不了,知道了吗?”
“为什麽?为什麽?”
孟希的眼睛盯着阮凤,像是在质问她,更像是质问裴杰。
为什麽要这样戏弄她的感情?
但裴杰根本没办法回答她的问题,他的嘴角流着口水,即便是上半身已经被绑在椅子上,依旧能看出来他的下半身没有一点知觉,就连上半身唯一能够进行动作的手指都显得有些麻痹。
很难想象,他这两天到底经历了什麽。
倒是阮凤十分体贴地为她搬来一把椅子,并贴心地让她坐在椅子上,双手扶住她的肩膀,眼神阴森森地看向不远处地上的裴杰,唇角勾起诡异的笑。
“你在问为什麽吗?”
阮凤的手指慢慢拑住孟希白皙的下巴,强行让她观看现在的裴杰有多麽落魄可怜,在她耳边半勾引半诱惑地引导着她的思绪。
“事实很简单。男人嘛!怎麽可能会有不偷腥的猫?”
“特别是有钱的男人,他们对于年轻肉体的渴望程度更高。他们喜欢年轻鲜活有魅力的肉体,又想要能够操持家务的閑内助。”
“他们既想要你在外面高洁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,又想要你在床上浪得像只妖精,可是这样的条件没有哪一个女人可以同时达到,所以他们就会出轨。”
“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,有了第二次就有第三次,接着就会有无数次……总之,他们改不掉的。”
“因为他们爱的只有自己。”
阮凤的声音缓缓落下,孟希的泪水一直就没有停过,她哭得几乎快要失声,泪水似断了线一般跌落不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