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钰抿了抿唇,又喝了一口包里的矿泉水。

“阴命阳身,是最好的祭品。”

“他被人当做祭品送给了邪神,所以你们现在看到这麽奇怪的死状。因为他现在所呈现出来的状态,都是被邪神控制表现出来的,并不是他本人自愿的。”

音落,她的目光又看向那名法医。

“你们要是觉得有疑问可以对他进行解剖,他体内的器官肯定不在,而且器官消失的手法根本不能用正常的法医手段来判断。”

至于是什麽邪神,傅钰甚至不用多想就知道是谁。

她的目光看向刚才余安悬挂的那根树枝,接着视线一路向下,落在脚下那片落满点滴血污的泥土地上。

“那片沾有血迹的地,你们现在把它挖开,就可以知道我说的是什麽意思。”

话音刚落,几名警察就找了铁楸开始手忙脚乱挖起来。

当他们一铁楸将那片土地试着挖开一块时,几名警察又是脸色一变。

因为挖开的土壤上面都是润透的鲜血。

那小块土地就像是被鲜血一直浸泡得一样,每一粒土壤都带着猩红的血,好似下一刻鲜血就会从土壤中被挤出来一样。

在场的人都吓得不敢动弹,连余父和余母的眼神中都多了一丝恐慌。

见状,傅钰眉头微皱,“继续挖,别停。”

听到她的话,几名警察咬咬牙,眼睛一闭几铁楸就将那小块土地下面的东西铲了出来。

鲜红的血液咕噜噜噜地在土地周围冒着,仿佛是在沸腾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