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完全不着边际的话。

宗杭当时半躺在副驾驶上,支起身子往窗外一看。

有两个自己。

窗外那个自己脑袋乱转着,嘴里嘟囔着,看起来不太正常。

然而转着转着,那个“自己”就变得越来越淡,然后就消失了。

然后宗杭眼前出现了一只大狐貍。

雪白的皮毛泛着光泽,从自己眼前唰一下就窜出去了。

他浑身一个激灵,刚开始害怕,驾驶室那边的窗户被人敲响了。

宗杭一回头,看见自己家已经去世多年的祖宗,一只手攥着空心拳,在这上下上下画着圈圈。

宗杭当时都吓蒙了,也不理解老祖这什麽意思啊。

老祖的面部表情不太正常,就好像在躲一个非常可怕的东西。

车窗上比划几下之后见宗杭没反应就跑了。

宗杭看这老祖突然反应过来一件事。

无论是刚才第二个自己,还是老祖,他们走的都是一个方向。

宗杭正在琢磨这其中意味呢,一回头,在车子的右后方。

那个钓鱼佬,背上还背着一个人,到处滴着水,正往宗杭这边方向而来。

宗杭的恐惧达到了顶点。

他已经不想去想到底发生了什麽了,他直接打开车门往楼道里跑,一口气沖回了家里。

最后的记忆是自己敲门,然后就不省人事了。

甚至不记得是谁开的门。

醒来的时候,宗杭躺在自己床上。

一醒来就看到母亲在床边,赶紧跟母亲道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