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女人立即老实了,像是要睡着一样坐在沙发上不动弹。
那一刻莫楠在心里十分感谢那位先生,觉得她是真的有本事。
后来母亲哄着她和弟弟去睡觉,家里的大人在客厅坐了一整夜。
父亲说应该将女人送走,奶奶却不同意。
一是觉得这女人正常的时候挺好的,也没啥大毛病,跟二叔也般配。
二是送走了,二叔不好讨媳妇,这辈子可能就孤独终老了。
莫楠也不知道他们最终讨论的结果是什麽。
只知道这件事在当时不大的村子里传扬起来。
人人都知道她有个神经病婶子。
家里人走出去到处有人指指点点,都笑话他二叔捡了个带着孩子的精神病。
“原本以为日子就这样过下去,后来发生了一件大事。”
莫楠说着眼眶微红。
傅钰想要安慰,却不知道怎麽开口。
“是不是你奶奶去世了?”
莫楠突然瞪大了双眼。
“傅大师,你肯定知道什麽!他们都说奶奶是年纪大了,生老病死是寻常事,我觉得不是!”
确实不是。
“你奶奶是过了阴气,加上身子本来就弱。”
那每一口烟喷出去的不是烟,而是体内最纯净最盛的阳气。
老人家的阳气本就有限,哪扛得住这麽折腾。
不过傅钰没有说那麽直白,她怕莫楠承受不住。
莫楠的眼泪止也止不住的流下。
“奶奶在病床上,临走前念叨着,七十三、八十四,阎王不请,自己去。这是我们莫家的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