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女孩眼底的恐惧转瞬即逝,极度平静地看着傅钰。
“你可以查监控的,不是我。”
【天哪这和刚才哭的那个是同一个人?不敢相信。】
【所以到底怎麽一回事,是这个小女孩嘴硬?】
【才几岁的孩子就冷静得令人害怕……我也不好说,毕竟今晚的我像墙头草……】
“你确实很疼爱孩子。”傅钰勾起茶杯,慢条斯理地吹着茶沫,直到那个女人冷静下来。
“你当然可以继续相信她,帮助她销毁现在的一切——但是之后,你也要为此付出代价。”
“你大概五年前就带两个孩子算过命,说你的小女儿活不长,不会超过二十岁,而这一切只有你自己知道。”
“所以你主观上已经更多的偏爱她了。她冷漠,冷血,知道恰到好处地示弱,这些你并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那麽我现在就告诉你小女儿的死因,是被她害死的。”
傅钰闭上眼睛,推演的画面堆叠重现,又一一排开,她看到了这个女人濒死前的忏悔。
她睁开眼睛。
弹幕上所有人都在刷着相同的一句话。
【如果你不能惩罚她,就让法律制裁她。】
纵使能算的再準再远,决策权仍然在你。
她看到李欣园还是在紧紧抱住她的大女儿。
而那个被抱住的女孩子却没什麽表情,冷漠得像一具尸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