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长眼镜撸起袖子把白净的手臂递过来,傅钰一把掐住她的脉门开始把起脉来。
脉象很虚,阴气入体很重。
挨个把完了其他女生的脉,都是同一种症状。
“你们最近是不是感觉身体爱出虚汗,腰酸背痛,手脚冰凉,例假不正常?”
几个女生的脸色更加苍白了,面露震惊。
傅钰所说的症状和她们这些日子的身体状况一模一样!
“没错!”
蛋卷头女生抢先道,眼里带着几分惊恐。
“秋桐出事那天我正好来月经,本该四五天结束的,可到到现在月经都没走。”
“去医院检查也没发现哪里不对劲,医生只是让我多调理调理。”
“我也!”
红头发女生弱弱举起手,“我的例假一向很準,前几天应该来了,但一直没动静。”
“实话跟你们说,因为你们和方秋桐同住一间宿舍,身体已经被她身上的阴气灌满了。”
“普通的治法,是治不好的。”
傅钰蹙眉,一双眼睛雾霾霾的让人看不穿她在想什麽,蕴含着深不可测的幽光。
傅钰看向钟览抽查提问,“钟览,我前几天教过你袪阴气的方子,还记得吗?”
“记得!”
钟览见自己终于有了用处,立刻豪迈撸起袖子找眼镜借了纸和笔,顺畅写出了整个方子。
傅钰赞赏地看着钟览。
不错,至少记忆力是过关的。
“这个方子是我独创的,有几味药性相克的药,服用后会産生嗜睡的副作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