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牺牲一只妖兽,便可以换取更轻的处罚。

但她非要选一条异常艰难的路走。

他斩杀了那麽多妖兽,内心未存过半分波澜。

萧鸢所要护的这一只,究竟有何不同?

又或者说,她与“旁人”究竟有何不同。

兴许,他从未真正“认识”过她。

徐星悯眸光一黯,所有思绪都绕不开“萧鸢”二字。

“你……”云晏欲言又止,胸口处传来钻心的痛。

他接连向后退了两步,目光仍锁在萧鸢的身上。

“你当真觉得,你能阻挠我的判断?”云晏的嗓音断断续续,难以掩饰住痛苦。

“你别说话了。”乐曦伸手去拽云晏,想要把他扶在椅子上,“因果阵的入魔噬心之痛,可不容你小觑。”

“你快些用功法护体,好好修养才t是正事。”

云晏没有理会乐曦的话。

他再次站稳脚步,并一把推开了她。

而乐曦的话语,则是在无意间解开了萧鸢的困惑。

强行入阵,竟会有入魔的风险?

怪不得,乐曦和云晏起初会那麽犹豫。

等等。

那徐星悯岂不是……

萧鸢顾不得其他,焦急的目光落到了徐星悯的身上。

却不想,会与他的视线撞于一处。

他居然一直注视着她吗。

萧鸢暗暗思忖,上下打量了徐星悯的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