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对我多有嘱咐,还安排了其他人进天谨阁,就像……”孟娆欲言又止道。
“他不能是……”萧鸢接上孟娆的话,亦没有讲出所想的那个念头。
假若,雾洛有意离开魔宫。
不是崇烬给他安排了任务,就是他要随崇烬去做什麽事。
说不定,她们可以借此“脱身”。
“我去探一探。”萧鸢站起身,没有在孟娆的房间里久留。
两刻钟后,她寻见了刚走出寝殿没多远的崇烬。
“殿下。”萧鸢小跑到崇烬的身后,认真地注视着他的侧脸。
“何事。”崇烬简单地瞥了萧鸢一眼,未能因她停下脚步。
“我听闻领主离开魔宫了,是真的吗。”
“是。”
话音落下的剎那,他的目光坠回到萧鸢的身上。
“你关心他。”他语调微挑,让萧鸢的心被动地跳空一拍。
“才不是。”萧鸢反应激烈地说,一不小心就挡住了崇烬的去路,“我只是在想,赌约是否就无效了。”
“你还记着这个。”崇烬收住步子,俯视着站在他身前的萧鸢。
“事关赌注,我怎麽可能不记得。”
“赌约无效。但你,亦同样无法待在我身边。”
“为什麽?”萧鸢明显着急了起来。
崇烬移开视线,冰冷的话语掠过萧鸢的耳边,“我有一个地方要去,而你要留在此处。”
崇烬所说的,便是萧鸢最担心的那个“可能”。
他不信任她。
抑或是,他早就想“撇下”她。
“属下……”萧鸢略微低头,想说的话全都哽在喉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