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站在另一端的书架旁跟萧鸢搭话。

“你今日也看到了,雾洛伤得很重。”

“嗯,看到了。”萧鸢放下步,顺着孟娆的话往下说,“真是难为他了,伤得那麽重还能来给我开门。”

“所以啊——”孟娆拖长了点嗓音,字里行间透露出歉疚,“他需要好好休息。”

“我不是说他不能休息。”萧鸢深呼一口气,环视了圈她的周遭,“只是,这麽大的天谨阁,你我两人要打扫到何时?”

“本来,是仅我一人的。”孟娆慢慢回忆,神情格外真挚,“但我夸下海口,才发现这是个艰巨的任务。”

“何止艰巨。”萧鸢摇了摇头,踩上梯子开始擦更高处的架子,“打扫过后,怕是要换成我们涂药了。”

说完,她的手腕处还有些酸痛。

“好啊。”孟娆展露笑颜,又提起了雾洛,“到时候,我就去找雾洛给我涂药。”

“……”我似乎,是多余的那个。

行吧。

自己磕的cp,含着泪也要“高喊”声好甜!

她倒是越发好奇雾洛的真实身份了。

没过多久,天谨阁内的烛火,忽然间尽数熄灭。

因此,萧鸢陷入到黑暗当中。

“孟娆?”萧鸢轻喊一声,却未能得到回应。

见状,她只得摸索起怀中的符纸,试图用它来制造出些许光亮。

却不想,她会在寻找符纸的时分,一下子在梯子上踩空。

蓦地,她便飞快地朝下摔去。

由于周身一片黑,她失去了原有的判断,没能施展“自救”之术。

就在她以为,她会摔得很惨的时候——

有人接住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