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思什麽剑法?”听萧鸢诉完苦水后,孟娆反应迟钝地发问。
“思悦剑法。”萧鸢用手撑住侧脸,异常沉重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有什麽用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罢了。”孟娆摇了摇手,心思明显不在这个上面,“你觉得,第三个人也在这里吗。”
萧鸢微微动了下唇,瞳眸稍转,“我没办法轻易下判断。”
“不过眼下,即便我们想走,怕是也没那麽容易。”
“的确。一不小心,目光就聚到了我们身上。”
“假如真的要走,我希望,是在他的伤好了之后。”孟娆看了眼戴在手腕上的手绳。
“你是在说雾洛吗。”萧鸢的注意力被成功转移。
“嗯,可是他不见我。”
“他不见你?那他见别人吗。”
“对啊。”孟娆忽然间拍了下桌子,目光灼灼地盯着萧鸢看,“这倒是个办法。”
萧鸢:“?”
什麽办法。
她就是问了个问题,也没给她支招啊。
两刻钟后,雾洛的房间外。
萧鸢被迫敲响雾洛的房门,并对着门内嗓音微扩道:“是我,萧鸢。我有事找你。”
“你直接说就好。”雾洛沉声回複,听起来,他距离门口有一段距离。
萧鸢无奈地看向旁处,将距她几步之遥的孟娆纳入眸中。
孟娆朝萧鸢挥了挥手,又做了个“拜托”的动作,示意她再做尝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