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鸢凝视着崇烬的瞳眸,感知到了“漫长”的空无、冰冷。
她每探进去一些,就担忧着她会无法自拔。
“怜悯。”萧鸢真挚地开口,开始在他的眼中深陷,“你救我,不是因为怜悯吗。”
方才的那道蓝光,是她为自己所博的生机。
她利用背过去的手,幻化出一支木箭,让其贴于树木移动,不被崇烬察觉。
等到它脱离树木的一瞬,便是它变成水形态的箭的时刻。
她使它闪烁光芒,在飞向高处的期间不断延展,看起来就像是一道电光。
萧鸢期盼崇烬会因此相信她的谎,继而动摇。
可她又从未真的期待过。
直到,崇烬在她的注视下,斩断那困住她的阵法。
须臾过后,萧鸢等来了他的回答。
“不是。”
崇烬眼瞳微转,不再看她。
孟娆四处搜寻,却还是找不到崇烬和萧鸢的蹤影。
她并不知晓,是温珩的法术作祟,将他们四人中间幻化成无形的“阻隔”。
无论她怎麽找,都只能在固定的区域打转。
而缚沄深知,孟娆无法找到他们,便淡定地跟在她的身后,让她在他的注视下行动。
走的倦了,孟娆便回过头去瞧缚沄,对着他质问一语,“你都不担心他们的安危吗。”
缚沄与孟娆保持着一定的距离,神色没有丝毫的变化,“殿下不会有危险的。”
“你怎麽说的这麽肯定。”孟娆困惑地追问,冷不防地迈步走近缚沄,“殿下现下可是身体虚弱的状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