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之,崇烬冷冷地垂眸,将手中的剑径直地刺进地面。
霎时间,火焰在他们的眼前燃起,围成足以“吞没”渝灵树的法阵。
感受到灼热的渝灵树,一下子安分了起来,立马收起了它的树枝与叶子,重回到最初的模样。
毫发无损的萧鸢也在此刻擡眼,将壮观的画面收进瞳中。
崇烬依旧低着头,挪动起刚触碰过剑的右手。
他利落地施力,扯开了萧鸢的手。
同一瞬间,萧鸢感觉到了渗过她皮肤的冰凉。
她被动地往旁侧踱了一步,仰视起崇烬的眸子。
少顷,无法探明的紧张感和尴尬一同袭来。
萧鸢因此转头,佯装潇洒地虚势起来,“这也没什麽啊。t如果再来一次,我定能处理好。”
“无需再来一次。”崇烬的嗓音撞入萧鸢的耳中,持续扰乱她的平常心,“你就守在乘云阁外,直至我的法阵被解除。”
语毕,萧鸢不禁轻皱起眉头。
直至,法阵被解除?
那是要到什麽时候啊。
萧鸢困惑地想到,打算向崇烬问清楚。
可是,她却捕捉到了他离她而去的剎那。
萧鸢只得压下溜到嘴边的话,深深地叹了一口气。
她坐到乘云阁外,用手轻抚着侧脸,有些发呆地盯着设阵“困住”渝灵树的佩剑看。
虽说,法阵是凭借着崇烬的剑才得以存在。
但是,他的剑留在此处也没关系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