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有完没完。”
萧鸢寻着声响偏过头去,瞧见了孟娆给一名男子包扎的一幕。
她快步靠了过去,想要知道孟娆发火的缘由。
“这句话,该我问你。”男子反问孟娆,把他受伤的左臂擡高了点,“一个小伤你都不会包扎吗。”
“我包扎的已经很好了。分明是你,怎麽样都不满意。”孟娆将双臂环于胸前,又微微仰了点头。
“经你包扎过后,伤口变得更疼了。你还指望我满意?”
“疼就对了,就是为了让你疼的。这点小伤还找人包扎,也不怕人笑话。”
“你……”男子被气的说不出话。
同一瞬间,雾洛就站在一旁,并默默无闻地翻开了记事簿。
不好。
又要有一个“末等”出现了。
萧鸢挪步到雾洛的身前,迅敏地合上了他的记事簿。
紧接着,她扯过一旁的椅子,坐到了孟娆的身侧,对着男子微微一笑,道:“我来给你重新包扎。”
说完,她又扭头瞧向雾洛,“从现在起,他就是我的病人了。劳烦你抹掉刚刚的记忆。”
雾洛:“?”
孟娆:“?”
“萧鸢,别给他包。”孟娆非常不情愿地对孟娆说。
萧鸢伸出手拍了拍孟娆的手背,安抚着她的情绪,又目光灼灼地盯着雾洛看。
“行吧,随便你。”雾洛似是叹了口气,把拿记事簿的手垂于身侧,“你好好表现。”
许久过后,萧鸢终是结束了“磨人”的考验。
然而,辛苦了大半天,她也只是拿了个“中等t”。
总觉得哪里不太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