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云晏忽然现身,她本可以跟徐星悯有更多的接触。

而不是现在这个局面。

为了防止云晏多想,她当真是一点余地都不给自己留。

为今之计,她也只能刻意疏远徐星悯。

那麽,理由呢——

总要有一个理由,她的“转变”才能让孟娆接受。

思及此,孟娆凑到了萧鸢的身旁,略有担忧地问她,道:“怎麽这副表情,师尊责罚你了?”

“嗯。”萧鸢下意识地回答,还没能理清思绪。

她一时口快,先说了结果,“他罚我,让我远离徐师弟。”

不过,为了防止事情变得複杂,她并未提及“交换”一事。

而是用了孟娆所说的“罚”字。

“为什麽?”孟娆明显理解不了云晏的意图。

萧鸢微微抿唇,整个人被迫精神了一点。

好问题。

她回答不了。

不如,她换个问题?

虽说,她也未必回答得了。

“师尊说……”萧鸢一边说一边想,并非有意设置悬念。

孟娆聚精会神地听着,稍显心急地追问,“他说什麽?”

顿时,萧鸢的脑中闪现过一道灵光。

“师尊说,我会带坏师弟。”她不由自主地点头,缓慢地对上孟娆的视线。

“这麽糟糕。师尊可说,你要远离到哪种程度?”

孟娆讶异一语,似是比萧鸢还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