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跟她说过,吃瓜还有风险啊。

好家伙。

吃瓜吃到自己头上了。

萧鸢剥瓜子剥到一半,稍微抿了抿她的唇。

明明是陆羡和徐星悯在谈话,她在“一旁”紧张个什麽劲?

是她的错觉吗。

仿佛,整个“世界”都静了下来。

少顷,她又一次听到了徐星悯的柔和嗓音。

“什麽心得。”他毫无犹豫地问出口,似是并未将心得一事放到心上。

语毕,陆羡轻笑一声,有些找回了原本的状态。

“有人将你的模样画下珍藏,你却一点都没印象了?”

“也有可能不是我。”徐星悯轻倚在桌旁,巧妙地应对了陆羡的提问,“不是吗。”

“我倒觉得,那人画的就是你。”陆羡开始推测,又轻微垂了一点头,“在宗门里,很少有人不喜欢你。”

瞧着话题逐渐偏移,中心由“她的心得”变为了“徐星悯”,萧鸢不由自主地侧了点头,并用手轻轻地按在太阳穴的位置。

“他该不会是,吃醋了吧。”孟娆大胆发言,眉头亦轻轻一皱。

随即,她后知后觉地瞥了可可一眼。

见它吃的很投入,孟娆就又松了一口气。

“我认为,他只是在就事论事。”萧鸢小声地做出答複。

虽然,萧鸢的内心也更认可孟娆的结论。

但她仍希望,她所看到的仅是“完美”的误会。

“那就当作,画中之人是我。”徐星悯忽然间转变了态度,神情十分淡然,“可我依然,不好奇心得的主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