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近,镇妖塔外的法阵极不稳定,恐有潜在危险。”云晏对着萧鸢的背影一语,再次为她做了决定,“你无需再去看守,我会找人替你。”
萧鸢没有回複云晏,仅是打开了门,朝等待她的孟娆走去。
夜晚,镇妖塔外。
“师尊不是不让你来吗。”看守在外的孟娆认真地问萧鸢。
“我又没回他。”萧鸢十分淡定,眼睛盯着手里的符纸看,“再说了,宗门内的弟子皆有看守之责,我凭什麽偷懒。”
“啊,又画偏了。”孟娆一个走神,就作废了手中的符纸。
萧鸢朝旁边歪了点头,俯视起孟娆所画的符纸,“你这画的什麽符。”
“守护符。”
“守护符?看着不像啊。”
“我都说了,我画偏了。”孟娆有点撒娇地说道。
“不,你这画的不是一般的偏。”萧鸢摇了摇头,没让孟娆过她这一关。
“你画的又是什麽?”孟娆好奇地偏头,却又一头雾水。
“画的星悯师弟。”萧鸢浅浅一笑,还特意拿起来给孟娆看,“他的画像,可比所有符纸都有用。”
“但你画的……着实不像啊。”
“我心里觉得是,不就行了。”
“也对。”孟娆有些被说服了,对着她的符纸苦恼起来,“那我怎麽办?我连个守护符都画不好,我完了。”
“别这麽悲观啊,我不是在吗。”萧鸢立马放下符纸,出声安慰孟娆,“兴许,是你的内心不够平静。”
“平静。”孟娆小声地嘀咕,重新拿起空白符纸。
少顷,她略显沉重地叹了口气,“我真的完了,我平静不了。”
“我也……有点平静不下来。”
萧鸢附和孟娆一声,擡头望向遥远的星空。
一想到她会跟徐星悯过招,她的心就安宁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