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缨吓得脸色一白,忙不叠攥紧楚望安的衣角,压低声音问道:“他……他们已经打进来了?”
“武将!武将呢!快来人!”
“都这时候了武将在哪?怎得还不来护着,莫不是要等到人都死光了才出来?”
接二连三地诘问直将衆人逼得无话可说,倒是楚望安擡眼睨了他一眼,面无表情回应,“死了,都死了。”
“你是说偌大的皇城就剩下我们了。”因着害怕声音都比方才颤抖了许多。
赵平榆冷冷地扫了眼衆人,极为阴险地勾唇一笑,他定要夺回属于他的一切。
“哐当”有人正在踹门,连着四周紧闭的窗户都不能幸免于难。下一刻,声音消失,陈缨擡眼打量着四周,倒不是他怕死,实在是家大业大的,他可舍不得。
死寂的大庆殿内无一人敢开口,甚至连呼吸都抛在了脑后,他们一眨不眨地盯着门口,生怕下一刻就能瞧见手握冷刃的卑弥人破门而入。
为此胆战心惊,皆瑟缩在角落中。
周太傅怒其不争地回首望去,突觉好笑至极,索性展了展眉眼,笑得格外嘲讽。
有人为了靖国能舍弃自身性命,有人为了自己能舍弃家国。你看,就是这群怕死之辈,竟能茍活到最后。此等场面,当真是讽刺至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