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这人虽不不甚理解,却还是许了愿望。
一想到这场面,杨珺就有几分想笑,可眉眼弯起的片刻,她又落寞地垂了下来。
谢浔去赴太子殿下之约了,临走之时,未留下只言片语。
芸华瞧着自家小姐落寞的模样,忙开口道:“小姐您莫不是忘了今日是何日子了,您托人定的衣裳可是做了个差不多呢。”
经由芸华一提点,杨珺如梦初醒,忙不叠领着她朝外走去。
入了裁缝铺子,未见其人先闻其声,面色和气的妇人笑着走了出来,不等杨珺开口,便笑着道,“也不知多大的缘分,您前脚刚定后脚就来了个俊俏的公子,他也是来做婚服的。”
“说来好笑,头一次来还带了件女子的衣裳,说让我照着做。”说到这儿,妇人一拍额头忙开口道,“坏了坏了,他走时忘了将这件女子的衣裳带走了。”
妇人抱起一件月白裙衫,刚要出门,便听得身后人问道:“我们的婚服在何处?”
她随手一指,便带着衣衫着急忙慌地跑了出去。
见妇人走远之后,芸华这才猛然出声道,“小姐,她怀中的衣衫好生眼熟,看料子倒像是……”
“不可多言!”杨珺骤然出声打断了她的话。
那明明是自家小姐的衣衫啊!芸华不解地看向杨珺,却识趣儿地不发一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