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一步步走向他。
“当真是不错的手艺!”摆在榻上的衣衫谢浔看了又看,手上的烛火不敢太过贴近,他怕烛泪滴落毁了上好的衣裳。可烛火离得远些,他又觉得看不清。
如此纠结了半晌,他只得一手拖住,另一手执着烛台,大致看了两眼,在天色将明未明时分,妥帖地放置在柜子里。
院外是薄薄的一层落雪,不知为何,今年的雪落得比往年早了不少。擡脚踩上,毫无感觉。奈何人还未走出院子,便被一道冷箭给止住了脚步,较为微怔,视线下移,这才看到细长的箭上还绑了个布条。
他心下大骇,却还是弯腰捡起。
眸光扫过,面色愈发冷峻。为了防止被人瞧见,他又转了脚步朝房内走去,直到亲眼看到布条化为灰烬,那冷硬的脸色才缓缓柔和起来。
走出院子他又成了往日温和的俊朗公子,甚至开始为第二天的腊八忙碌起来。他亦步亦趋地跟在杨珺身后,挽起宽大的衣袖,偷偷看向杨珺的动作,然后开始有样学样。
红色的豆子在水中翻滚,谢浔缓慢清洗,双手遭冷水浸泡早已一片通红,看他却笑得眉眼弯弯。
直到沥干水分,这才如捧珍宝地献到杨珺的面前,未曾开口,那含情脉脉的目光就要将杨珺给融在其中。
接下来的劈柴、生火,他无一不精,甚至因为太热还将身上披着的大氅给解开,晾在了一旁。忙碌的样子倒是和寻常家的相公如出一辙,不曾开口,却将所有能想到的都安排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