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沈暗钰锐利的眼光直直刺向说话之人。
赵平榆并未有任何的胆怯,他往前近了两步,双手摊开奏折,眸光一扫,看了个大概,随即双手奉上。
沈暗钰并未接过,冷冷的目光就这般睨着,好似在试探此人究竟有几分真假。
奏折握在手,仿佛烫手的山芋,让他的低微无处现形。
赵平榆眉尾轻佻,压低的怒火好似要喷t薄而出。他就知晓他的路子不好走,明明都是人,凭什麽他与谢浔不同。
一个独得太子殿下青睐,就连那周太傅都甘愿为谢浔奔走,他谢浔究竟做了些什麽,竟能让一干权势为他折服。每每想到这儿,他心底都会升起丝毫的豔羡。
豔羡何时成了嫉妒,他早就记不得了。
不过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就是,他谢浔的好日子早就到头了。而那些名满靖国的美名,迟早有一日都会成为他掌中之物。
谢浔就该被他踩在脚下,狠狠蹂躏。
手中的奏折何时被抽走的,他丝毫不知晓,仍旧保持了躬身双手呈上的姿态。
倒是端身高坐的太子殿下眼中划过一丝不屑,随即转瞬即逝。他紧锁着眉心,细细看去,奏折上的字恍如刀剑,正一下又一下地割掉他的血肉,又宛如依附在骨的蛆虫,难以拔除,却令人作呕。
半晌儿,他干涸的唇瓣张了张。
“以你之见,该当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