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而去,未曾有丝毫的歉意。
倒是疼得意识混乱的壮子胡乱在地上摸索,直到摸到一片冰凉这才死命抓紧,奋力一扔。“哐当”是重物落地的声音,伴随一起的还有孩童带着哭腔的喊叫“我们不要你的施舍!”
银锭滚了又滚,路过的百姓皆对此视而不见。眼下活命都成了奢侈,谁还在意这银锭子啊。
走了很久,猛然回神的沈暗钰别有深意地睨了眼赵平榆,忽而开口问道:“你今日带吾出门,皆是为了看这些?”
赵平榆脚步一顿,随后又被他不动声色地掩饰了下去。
至于答案与否,沈暗钰并不在意,他一路走来,瞧见了不少的百姓,无一不是夸赞谢浔,至于为何不提他的名讳,想来是避嫌吧。毕竟局势严峻,任何的一句话都会将谢浔打入无间地狱。
这个念头浮现,他忽而就想起了靖广帝的谆谆教导。
没来由地他骤然出声“听闻你看不惯行己的做派,明明你俩出身大致相同,所遇到的人和事也并无出入。”说到这儿,沈暗钰脚步一停,转过身直直看向赵平榆,继续道,“你又是为何?”
落后两步的赵平榆猛然擡头,晦色的眸中好似山雨欲来的阴晦。可莫名地两人的眼中都透露着一种名为野心的情愫,他快步走进,直言不讳道:“讨厌便是讨厌,又何来的缘由。若非要找上那麽一个,暂且可以归咎于他遇到的贵人吧。他得杨二小姐青睐,后来所行的每一步都是经人铺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