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楚望安身后的文官当即来了底气,忙不叠开口附和“他不仅杀了卑弥大将,还生擒了半数的卑弥军,你说说这不是谋反是什麽?”
“是啊,他谢浔狼子野心,自是不能拿到明面上说得!”
“依我看,谢浔能有此心定是与杨府脱不了干系。”话越说越偏,那髒水隐隐有往杨珺身上泼的架势。
一时之间,衆文官分成了两派。
杨珺也不着急,她看了眼衆人慢条斯理道:“杨家军的功勋,就因为你们轻巧的一两句话就给颠覆了?”
“你们口口声声说谢浔有谋反之心,可前两日卑弥攻进汴梁城中时你们又在何处?”杨珺往前走了一步,直直朝衆人逼近“你们在府中,忙着加固府内侍卫,何来的能耐来指摘谢浔。”
“眼下卑弥被制服后,你们又担惊受怕地跳出来摘清自己。试问你们良心何在?王法何在?”
一声声诘问,问得他们闭口不言。
杨珺正欲继续下去时,便被人给生生打断,她循着声响看去,就瞧见一面容眼熟的玄衣男子站在最后头,随着他的走动,熟悉的面容开始眼前放大。
是赵平榆!
怎麽会是他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