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马穿梭于夜色,熟悉的地势让谢浔如履平地,即使没了火把,他也能準确地带领杨家军杀到卑弥身前。声音越来越近了,下一刻,铺天盖地的血腥气钻进鼻尖,仿佛下了一场用血彙聚的雨,纵使没有沾染一滴,却依旧揪心地疼。
未等卑弥人反应,杨家军就提着长剑沖了上去。
剎那间,兵戈相撞,铮铮作响,那模样就像是将风撕了个口子,一招一式自是下了死手。卑弥人不备,脸上的笑意层层龟裂,下一刻,他们迅速格挡回去。
短刃不及长剑,却各自有各自的长处,杨家军攻势十足,直打的卑弥连连后退。忽而一把长枪破空而来,相里啜瑛迎了上去,短刃在他的手中婉若游龙,他目光兇狠,生生抗下了这一劈。
一个飞身,长枪踢落,他手中的动作未曾有半分停歇,当即刺向来人胸膛。
“嘭”鲜血四溅,相里啜瑛勾唇冷笑道:“偷袭之法用得不错。”话音刚落,他反手握住短刃,朝四周一划,直逼得无人敢近他的身。
而其他的卑弥人就没有这麽幸运了,他们束手无策地朝四周看去,还未走近就瞧见一处宽广的巷子,当机立断地朝巷子钻去。
然而他不知晓的是,这是谢浔特意为他们準备的。
巷子口一片昏暗,卑弥人被逼无奈只得朝相里啜瑛递了个眼神,后者还未开口,便被杨家军的所向披靡给逼得毫无还手之力。奋起的长枪贯穿血肉,洋洋洒洒的血珠落了一地。
不等相里啜瑛开口,那卑弥人便自顾自地朝小巷子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