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相里戳瑛与杨家的仇恨不死不休。
寒光一闪,男子趁衆人不注意时,当即挣扎着站起身来,一手握住相里啜瑛手中的手腕,猛地朝自己胸膛撞去。好在短刃锋利,他并未感觉到更多的苦楚。
鲜血汩汩而下,顺着胸膛,染红了衣衫,男子疼得眉心紧蹙,却还是死死盯着相里啜瑛的眼睛一字一句道:“想灭了杨家?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!”
“你们这群蝼蚁,就该死在杨家人手里。”
相里戳瑛反手就将短刃往里送了送,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刀尖划破骨肉的钝颤,拔出再穿透,如此往複了数下。见那人睁大着眸子,身上早就显现出数个血窟窿,他这才停下手中的动作。
“杨家人才是最该死的。”留下这句话,他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。
汴梁城统共就这麽大,他就不信他找不到杨府!
随着他的走动,身后跟着一支锐利的卑弥军,他们身高马大,手握冷刃,所行之处皆留下了一滩滩的血迹斑驳。
然而就算他们问了一路,也没有一人将杨府的蹤迹告知与他。渐渐地他气上心头,墨如点漆的眸子间皆是腾腾杀意,一个眼风扫过,后者当即会意。
手起刀落,人头应声而落,喷洒的血液像是如针落下的雨滴。
祸临己身(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