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和并不能救国!唯有我方强健有反驳之力后,才能令卑弥、羌乌,所有觊觎靖国寸土的旁国有忌惮之心。”
此话一出,周太傅眉心一蹙,忙擡头看向谢浔。
一这眼包含了万千的情绪,有赞赏,有担忧,但无尽的是敬佩,深切到他自己都没有感受出来,倒是下意识地开口问道:“行己,以你之见又当以何行径方可救国?”
询问声在大庆殿中响彻了许久之后,终是归于寂静。
莫说谢浔了,纵使浸润朝野多年的文官都晓得此话不可乱议,尤其如今还身在朝堂之上,但那双精明的目光却死死盯紧谢浔,好似在等着谢浔吐出什麽惊天地的见解来。
一时之间,气氛被推至高潮。
衆人都将目光移向谢浔,无一不在翘首以盼他能道出个什麽高见。
唯独周太傅,他瞧出了衆人眼中的玩味儿,遂往前走了两步似乎要挡在谢浔身前,将那些探究的、不怀好意的眼光都挡开。可他刚走近,便见得谢浔扬唇而笑,格外郑重地行了一礼,那架势似要分别。
“行己谢过太傅多年教导!”说罢,他站起身,目光如炬地看向高台之人,一字一句道,“依下官之见,分文不给,兵将不给,便是那索要的适龄女子也不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