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终明兄?怎麽会是他!”郎秋攥紧茶盏的手骤然一松,只听得清脆一声,便四分五裂。
“碎了也好,碎了也好!”他面色惨白,愣愣瞧着茶盏半晌,终是吐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只是不知这话究竟是在说茶盏,还是在否说他们几人的关系了。
“可还有转机?”杨珺骤然出声,倒是将两人的思绪给拉了回来。
谢浔思索了片刻,这才斟酌开口道:“四大氏族在朝廷内盘踞衆多,想来转机并不大。再者,我总觉得此事幕后之人并非四大氏族,恐怕官家在此中还曾暗中授意。”
“那我们怎麽办,总不能对着他们俯首称臣吧,反正我是做不到这儿,不过他们那群文人倒是能屈能伸,平日挂在嘴边的风骨在此刻倒是闭口不谈了。”郎秋冷嘲热讽道。
“呵,当真是可笑!”
说到气愤之处,郎秋也不端着了,他一甩手中的玉折扇,那姿态怕不是要从杨府沖出去,去楚家将楚望安拉出来理论一番。
倒是杨珺还有几分冷静,她朝门外的沉竹使了个眼色,后者当即会意,三两下便把自家主子给拦了下来,好言相劝道:“公子您就莫沖动了,小公子知晓了怕不是又要数落您!”
“怕他作甚!”
“您莫忘了府里头的钱财全在小公子手里。”
经沉竹一提醒,沖动上头的郎秋瞬间恢複冷静,他以拳抵唇轻咳了两声,又暗自给沉竹使了个眼色,后者则心领神会,大步往后退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