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麽?我有些听不清。”郎秋扯着嗓子喊道。
如今他一手提着饴糖, 一手扶着二福的腿, 哪里有閑工夫把脖颈上正在耍坏的小人给拉下来。
这模样要多滑稽有多滑稽,杨珺也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。
她缓缓擡脚进了院子, 走时还不忘“公正”道:“我可什麽也没瞧见, 你们自己的事就莫要牵扯到我了!”一溜烟儿, 整个人逃也似地跑开了。
“别走啊!谁能把这孩子从我身上赶下来!”
饶是杨珺跑到院子里还隐隐能听见郎秋的哀嚎, 那声响要多凄厉有多凄厉, 不过也不能全怪二福, 毕竟他可是谢浔一手教导出来的, 那睚眦必报的性子倒真是学了个十成十。
倒是稳坐在郎秋脖颈上的小二福见好就收,一张小脸满是天真,甚至还畏畏缩缩地搓着冒红的小手, 垂着脑袋站在地上。
不等郎秋开口训斥,他即刻开口道:“对不起哥哥, 二福不该捂着哥哥的耳朵误了正事!”
小手搓得通红,其阵仗恐怕要硬生生搓掉一层皮。
倒是勾起了郎秋的恻隐之心, 他板着的脸柔和额了几分, 这才不缓不慢地开口训斥:“二福,你若是不喜什麽说出来即可,无需用这这样的法子捉弄旁人。”
“不过你年岁小, 我不会与你计较,可你不要觉得今日侥幸脱险, 日后便能愈发变本加厉。二福!你日后可是个大将军,那行事皆是光明磊落的,切不可有损你自身。”
郎秋垂眸看了眼耷拉着脑袋的小二福,也不知他究竟听进去了几分,罢了。郎秋蹲下身子,将饴糖往前推了推,继续道:“谅你态度恭敬,本大少爷今日心情好就不与你计较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