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看,以前都并肩而行的人,如今怎麽各为其主了呢?
谢浔看了看孱弱的楚望安,他薄唇抿了又抿,终是开口如以往般唤了句“终明兄。”
后者擡眸一笑,只是眼中风华不再。
“前几日你身子不好,如今瞧起来也说不出个好坏,日后还望你能珍重身子,莫要……莫要伤及自身。”面对昔日的好友,谢浔竟不知该说些什麽。
他想避开楚望安,想自己一人寻处僻静地独自思索,偏生人还未走出两步便被太子殿下给叫住了。
谢浔站定身子,眉心微拧,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人,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劝阻。
只听得太子殿下厉声追问道:“楚终明,你是不是有何难处?否则你怎麽会突然背叛我们!”
不过数日未见,为什麽能变得这麽快?
站在最后面的郎溪也快步走了过来,他面上满是失望,甚至极为轻蔑地低笑,似是嘲笑自己识人不清,又似在嘲笑他的不坚定。
“你这般刚正不阿的人,如何说出那句话!”
“楚望安你怎麽敢的!”
他咬着牙道,额间的青筋一跳一跳,单薄的身子仿佛在剎那垮了下来,郎溪快步走来,擡手攥紧了楚望安身前的衣襟。
手中力道加重,他也顺势而下。
“你说啊,是不是有何难处?”郎溪狠狠剜了他一眼,随即厉声呵斥道:“你怎麽什麽都不说,若是遇到麻烦,我们定不会袖手旁观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