剎那间,所有文官都将目光移向了楚望安。
“下官微恙,承蒙官家挂怀,而今已然无碍。”实在是九五之尊的关怀着实令他惶恐。
几番交谈之下,政事便被搬到了台面之上。太子殿下迈了一步,恭敬行礼后,这才如实道:“下官听闻卑弥、羌乌两国猖獗,边陲百姓苦不堪言。”
说罢他将準备完善的奏折呈了上去。
极具震慑的目光深不可测,偶尔一个对视都让谢浔心生惧意,他只觉得自己仿佛那笼中鸟,丝毫逃不出官家的谋划。
寂静的大殿中无一人敢多言。
沈暗钰擡手拭去额间的汗珠,无人知晓他的担忧,毕竟这封奏折他递了多次,初时父皇还看上两眼。然而隔了一些时日后,也不知怎的那封呈上去的奏折迟迟不见批奏。
他与太傅一合计,便有了今日的上奏。
而谢浔站在百官之尾,虽看不太清太子殿下的动作,但是对于他们的谋划他是一清二楚的。
忽而一阵翻页声响起,衆人都在等着。
长久的寂静后,高位之上的男子终于换了个姿势,不容置喙的眸子一一扫过台下的衆人,这才将目光移到台下的沈暗钰身上。
这是他册立的太子,是集骄傲与忌惮在一体的人。
他眸光一顿,满含威压道:“太子觉得此战是打还是不打?”
看似是商量的语气,但谢浔却听出了其中的试探之意。
“打!非打不可。”他擡眸仰视着台上之人,那姿态不仅不卑微反而带了几分帝王之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