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到了!”水中的几人奋力游去,待谢浔到时就看见楚望安被郎溪和赵平榆二人架到了岸边,倒是郎秋惊慌失措地喃喃道:“我推他了吗?”
倘若郎秋不知晓的话,恐怕谢浔再聪明也不猜不出缘由。
后来几人兵荒马乱地将楚望安送至府内,直到听到他平安无恙的消息,这才放心地各自归了家。
再后来谢浔听闻楚望安因落水染了风寒,一连数日都闭门不出,便是每日的早朝都告了假。
然而怪就怪在,谢浔也曾派人朝楚家送拜帖,可每一次都是败兴而归,不是缠绵病榻不宜见客,就是随同楚夫人一道去山中寺庙求福。
一言以蔽之便是婉拒了他的拜帖。
杨珺擡眸瞧了眼谢浔手中被退回来的拜帖,并未多言,而是柔和道:“或许不是他病重,而是有意不见呢。”
忽而一句话点醒了谢浔。
他愣然地转了转眸子,有些不解却并不诧异,只是叹着气道:“好像很久之前,我就猜到了。”
杨珺一挑眉梢,适时的并不多言,而是静静听着谢浔倾诉。
“前几日他升了官职,从太子殿下身边的侍读提到了崇政殿说书,其职位专为官家讲课。”谢浔叹了口气继续道:“看似不痛不痒,却能离间他与太子殿下。”
“你是说官家故意为之。”对于官家和太子殿下之间的秘辛,她也曾听过几句,不过当时都当做坊间传闻,必作不得真。
“嗯,而今殿下有意派兵攻打卑弥、羌乌两国,如今看来当真是难上加难了。”
“你呢?”杨珺开口追问道。
“我?”谢浔有些不解,毕竟他人微言轻,说得话都做不得数,怎得她如此在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