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微长,多日不见你竟然聪慧了许多。”
提及此赵平榆面色一变,当即就放低了姿态,谦虚道:“郎秋兄当真是说笑了,我不过比你多瞧了那麽一两个字,哪里称得上聪慧。”他嘴上这般说着,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。
盛酒的杯盏太过精致,他直接拿了空酒壶,趁衆人不注意偷偷往里头灌水,不一会儿水便满了。
再加之他与郎秋面对面交错而坐,泼起来倒是顺手了些。
“哗”凉水扑面而来,惊地郎秋一个寒颤,他即刻惨叫道:“是谁!究竟是谁!”
衆人一股脑地齐声道:“不是我。”
因着夜色渐起,他瞧得不甚明郎,只得开口问询,哪成想这群人竟无一人承认。郎秋也不管了,他当即掬了捧河水,挥洒着朝对面泼去。
战况愈演愈烈。
莫说是楚望安了,便是谢浔都被殃及到了。
他擡手拭去脸上的水,撑着竹筏坐了起来,擡眸瞧着眼前的打闹,不觉间也弯起了眸子。
霎时间,五人各出奇招,泼水、洒水、躲水,整个竹筏上头好不热闹。
便是性子沉稳的楚望安都不免加入其中,因着他与赵平榆坐于一处,遭受的殃及也不少,索性擡起宽袖做遮挡。奈何郎家兄弟默契十足,一攻一守,比之平日里“团结”了不少。